在杨绪忙着搞大清洗的时候,曾华一边训练草草成军的飞羽军,一边将这些人的家眷从他们的主人手里强买过来,统统接到养马场和武都城分别安置,并许下重诺,只要飞羽军军士立下军功,不但他们本人,就是他们的家人也全部获得解放成为平民,而且在此之外,军功封赏制度(自然是梁州军的那一套,只不过没有讲出来而已)对他们一视同仁。当然了,梁州军那森严的军法同样给众飞羽军讲清楚了,让他们知道那些该做,那些不该做。回大人,这里是西汉水上游,多是融雪溪泉水汇集而成,加上是早春二月,自然还不够深了。站在身边的姜楠连忙答道。
说到这里,杨绪低声地说道:杨岸娶了八房妻妾,生了十几个女儿,却只有第四个小妾在四年前给他生了个儿子,宠得不行了,简直比自家的性命还重要。连带着这位小妾也受宠,要不是两年暴病而亡,早就扶为正室了。可就是这样,杨岸还是杀了百余奴隶为这位小妾殉葬,宠爱之心如此可见一斑。穿过校场再往北走就是吃饭的地方,四人远远地似乎闻到了野菜粥的香味了,不由地加快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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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华抬头凝神看着这面注定要飘扬在世界历史上的军旗,站在那里许久,目光遂远,仿佛从那块飞动的旗帜中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最后他神色坚毅地策马转过身来,噌地一声拔出长刀,指着苍天,对着长水军士大声喊道。禀军主,江州水军巡江船只已经东下了。估计得两个时辰才能再来一趟。张渠禀报道。
桓温这才回过神来,闻声转过头向桓冲看去。看到桓冲一脸担心的样子,桓温不由笑了笑,摆摆手说道:没什么!只是一时沉思而已。以前我是太小看了叙平呀。你看他出兵仇池武都,奔袭吐谷浑,今次又趁乱取了关陇,这步步妙招无一不是胸有成竹,国手布局。不去管他了。石苞需要时间,我们也需要时间。西边的骑兵过来要花时间,而我们的攻城器械还在骆谷慢慢地折腾,还要好几天时间,我们就在这里等他。我看这檄文传遍关中后,这石苞怎么收拾这残局。
刚走到校场边上,突然听到东门那里一阵喧哗声传来,接着只听到几个马街军士在凄厉地惨叫着:敌军攻陷东门了!敌军攻陷东门了!看着蜀军汹涌地冲了过来,长水军骤然停止高歌,变得异常谨慎和凝重。他们把盾牌排得整整齐齐,密不透风,只露出警惕的眼睛和无情的矛尖。
曾华继续对着众人说道:此次入关中,我们首先是练兵,再就是在关中地区埋下钉子,第三就是打出我们的旗号!这三个任务一旦完成,我们下次全入关中时就会事倍功半。曾华也在那里纳闷,刚才自己匆匆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这信里写的是什么?难道这里有密码?所以才递给杨绪去读,以为他能看出这里面有什么玄机。但是看着杨绪那一脸的诧异,估计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一回事。
成都百姓看到外面没什么动静,开始试探性地跑出来,到街上四处走走,发现一点屁事都没有。百姓们不由议论纷纷,有的说昨晚闹事的新二军被曾华一个人杀得血流成河,片甲不留,但是北门外的军营依然炊烟缭缭,人声徐徐,不像被血洗了;有的说昨天闹事的新二军被曾华单刀赴会给吓住了,个个俯首认罪,而长水校尉大人不愿把事闹大,也就赦免了他们,大家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这种说法流传最广,但是没有得到官方确认,而且不管是城内的新一军还是城外的新二军在昨天骚乱之后突然好像换了一拨人一样,成都百姓发现许多相熟的人都找不到了,找到来了也没人理。也许是全军戒严了,所以也没有办法从晋军内部验证了。靠,原来是熟人呀!曾华一看押来的几个人,一眼就把前面那个胖胖的人认出来了。这不是被自己从南郑轰回仇池的杨绪吗?
而步兵最先向后撤的是靠近骑兵作战战场的赵军右翼军士,他们最先知道骑兵大败,已经逃回中军去了,加上前面拼命的梁州晋军杀得他们有些丧气了,干脆掉头就走,先回去再说。永和五年四月,诏遣谒者陈沈如燕,拜慕容俊为使持节、侍中、大都督、督河北诸军事、幽、平二州牧、大将军、大单于、燕王。桓温遣督护滕畯帅交、广之兵击林邑王文于卢容,为文所败,退屯九真。乙卯,赵王虎病甚,以彭城王遵为大将军,镇关右;燕王斌为丞相,录尚书事;张豺为镇卫大将军、领军将军、吏部尚书;并受遗诏辅政。
而野利循就发大了,他带去的数十驮马的财物让那些穷苦几辈子的北党项羌人的眼睛直接变绿。野利循一番花言巧语,把投军的美好生活描述的跟当神仙差不多,顿时把众多北党项羌人说动心了。这些北党项羌人除了自己的勇武之外还有什么可以倚仗呢,当兵是他们走上富庶生活的唯一法门,而且军饷丰厚、可分战利品、家人可迁肥沃的河曲之地等等充满诱惑的条件,搞得北党项羌人哭着喊着要当兵。交接完毕,曾华又低声对甘、张二人说道:你二人先以非常时机,协防北胡之名由预备民兵组建一军,配置兵甲,移驻粉水新城(治今湖北房县)一线,借口防止魏兴、上庸诸郡(这些地方前些年东晋已经丢给赵国和成汉)有北敌来犯。你们先秘密派人在屯民中造谣......再如此这般,组织和鼓动屯民在秋收后向西北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