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笑道:我不疼你,谁疼你?边说着,边转到薛冰身旁,一道坐了下来,正巧见了面前摆放之卷册,遂拿起来看。孙尚香一瞧见上面那歪七扭八的字体,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对薛冰道:不想夫君一脸文相,字却写的这般难看。追不多时,二人已追至旧寨处,左右早已不见了魏延踪影。正自疑惑间,突闻得手下一声大喊。火!起火了!马超忙向左右所指处望去,但见得前面一处帐篷,已然烧了起来。正惊疑着,身边又是数声大喊:火!着火了!急向左右望去,发现四面八方,尽皆起火。马超忙谓马岱道:我等又中了计了!趁火势不大,弟与我速退!遂引着大军望回退去。
赵云见薛冰被抬了下去,急急到刘备面前,伏地道:云之罪,万死犹轻!刘备本来被这一通大杀,心里正郁闷着,此时见手下大将伤成这般样子,更加高兴不起来,突然又听得赵云告罪,一下子迷糊了,却不知是告的什么罪。幸好赵云伏在地上,将他失了主母和小主人,后与薛冰二人一路冲回曹操大军之中,寻得糜夫人与阿斗,而后护着二人一路杀将了出来。薛冰为保糜夫人无事,将自身甲胄披于其身,结果受此重伤,眼下却是不知生死之事一一简单道来,最后又道:初时公子尚在怀中啼哭,此时却是没了动静,想是不能保也!说着,解开了自己胸前甲胄,将怀中阿斗取出,发现阿斗竟熟睡着,喜道:幸得公子无恙!遂双手递于刘备。不待刘备答话,立刻冲到薛冰马边,将糜夫人给解了下来,一探鼻息,平稳如常,转身拜倒在刘备身前,高兴道:夫人安然无恙!子寒却是没做无用功!说完便伏地不语,静待刘备发落。曹吉祥一时语塞,见石亨又要走才出言道:某不敢问罪于忠国公,只是你这般作为,圣上问起來,我该如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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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远远瞧见敌军这般景象,暗暗皱了下眉头,他却没想到这些士兵居然突然士气大振,若他知道了其中原因,怕是要立刻吐血了。刘备听了,连连点头,道:子寒所言甚是,既然要精简大军,自然要保证兵员素质。但是,又当如何去做?
张任闻言,怒道:刘备入川乃是为图我益州地面,尔等助纣为虐,还在此强词夺理!真当我西川无人?一马当先,便杀了过去。追了片刻,发现那彪人马簇拥着一个将领,薛冰观此人衣甲,料定此人必是曹军中的一名武将,就是不知是谁。另外,他顺眼还瞧见,此人右臂插着几枝羽箭,明显已经受了伤。见状,薛冰立刻决定拿下此人,以为军功。立刻急催胯下战马,带着这几百人马冲杀了过去。
那押解着糜竺的曹军将领乃是淳于导,这淳于导抓了糜竺正自高兴,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喊,然后便见一着赤袍银甲的将领提着长枪向着自己杀奔了过来。淳于导暗道一声:这是哪个笨蛋,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手中大刀一摆,便迎了上去。薛冰缓了会儿,此时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虽然双手依旧酥麻,却已经不妨碍正常行动。双手一抱拳,道:三将军果然武艺超群,刚才还要多谢将军相让!张飞初时只用一支手对敌,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黄忠闻言一愣,想了片刻才道:我观此人行迹甚是可疑,子寒可曾叮嘱主公身边之人严加提防?昨日赵云与关羽见天色已晚,先后离去,就只有薛冰喝的多了,留了下来。而张飞为他安排的这间屋子便在张飞那主屋的旁边,一出门,便是庭院,正好见到在院中练武的张飞。薛冰在门前站定,静静的望着舞着蛇矛的张飞。但见院中一杆蛇矛上下翻飞,不时的吐出一道道寒光,看起来真与毒蛇一般。
既然想不明白朱见深索性不想了,反正在他的印象中亚父本就是个深不可测的人,想不透也是正常,朱见深看向小内监说道:走,跟朕去附近溜达溜达。王振起了疑心,只见突然那两团灵火突然加速起來,赶上了王振迎去的那团灵火,三团合一把王振逼得避无可避,猛然一团火起,曹吉祥放声大笑起來,因为王振已然燃成一团火焰,
诸葛亮点头道:确是如此,若百姓觉得此处与他人治下一般无二,便不会产生守护之心。说完,突然一转话题,言道:是才子寒言主将若败,或突然战死,会造成兵士一片混乱,关于这点,子寒可有何良策?黄忠点了点头,然后又奇怪的望向薛冰,问道:子寒既猜得,又如何歇得这般安稳?
薛冰在下面听的清楚,暗道:当初看演义时只记得庞统于此战死,却未记得诸葛亮来信示警。可笑许多人还道诸葛亮害死庞统。真是什么人,想什么事!又观庞统执念至此,为取功劳,竟失了理智,遂叹道:亦何该其命丧!这庞统之才学却是不凡,而且为人喜以奇制胜。使奇者,乃是赌命,若成,则成大功,若败,怕小命不保。然此等怪才,难免思虑不周,往往因一小小失漏丢了性命。思到此处,薛冰却于心中暗想:当如何保得其性命?可怜马家兄弟先前被薛冰一通火烧掉了前军,如今见了火便先想到火攻,慌张之下被魏延埋伏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