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再说什么了,难民被人欺骗了,愤怒的数万难民犹如一匹匹饿狼一样冲向了城门,他们是蒙古人,是天生的骑士,即使他们沒有了马依然是无所畏惧的骑士,城上的守官还沒來得及指挥,一个大门就被生生的撞开了,用的不是攻城器械,而是千百人的肩膀和拳头甚至是牙齿,韩明浍的冷汗又下來了,心中暗叹白勇目光敏锐心细如丝,只能如实禀报:是我们让百姓扎破手指涂在脸颊上,显得面有血色,为了是不碍天朝军队的眼。
现在的情况是,甄玲丹在两湖交界处游走,两湖因为所管辖的地域不同,都被甄玲丹荼毒,所以各自为政,互相推卸剿匪任务,这么下去恐怕甄玲丹是越做越大,我们应该速战速决,把他扼杀在襁褓之中才是正道。白勇说道,现在明军把叛军团团围住,这些密十三成员带领的叛军自然顺从的放下兵器站到了明军一边,另一部分甄玲丹的嫡系看到自己主帅被俘也沒有了抵抗的心思,纷纷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了,可是也有少数激进分子,负隅顽抗,但是形单影孤又相隔甚远各自为战,多的也不过百人的小队,总之尽数被明军乱箭射死,总体來说此役除了叛军自己互斗时的伤亡,可谓是兵不血刃就拿下了此役,如此一來不仅己方伤亡减小也沒有徒增杀戮,也算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桃色(4)
桃色
商妄摇摇头说道:我们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伤亡达到最小化罢了,固然蒙古铁骑英勇无畏,但是真刀真枪的正面迎敌你们还是失败者,难道你认为你们这群草原的雄鹰能敌得过猎人的火铳吗,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你也算条汉子,之前我亲自來探过营,看的出來你熟知我们汉人的兵法,我也中了你们一箭,但是你们的成吉思汗之所以可以西征无敌,靠的不光是蒙古铁骑还有就是火器的运用,可是你们忘记了这么好的武器,仅仅因为他们不适合马上作战,现在时代变了,钢铁的兵器在日后的战争中会渐渐退出历史舞台,咱们今天的这场战斗不管换什么地点,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况下,你们都必败无疑,好了,念你是条硬气的汉子,我才跟你废话的,现在安息吧。然也,必然要放粮,不然他们怎么打伯颜贝尔的,就会怎么反过头來打咱们。甄玲丹讲道,晁刑嗯了一声沒有接话,两人默默无语,一个时辰后,明军开进了亦力把里的都城,大部分粮仓已经被难民抢空了,明军又分了些牲畜给难民,并且提供了火油木材供他们烹煮,难民们感恩戴德,认为明军都是真主阿拉派來的正义使者,
守城官连忙汇报伯颜贝尔,伯颜贝尔得令后大怒骂道:他们这群刁民,不去打大明的人,怎么反过头來对付自己人了。然后略一思索传令下去,若再有此集众造反者格杀勿论,龙清泉低低的笑着,边笑口中还涌出鲜血,他费力的抬起头看着卢韵之问道:你这还算是人吗。
孟和戴着钢铁面具,看不到他脸上是何表情,他用手托住头做沉思状,然后问道:你们说一天前和追击的敌人进行了殊死搏斗,然后因为体力不支才又一次逃了,而你们的大队人马也被那伙追兵剿灭对吗。还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慕容芸菲野心极大,想要瓜分大明,碍于曲向天和自己的兄弟之情,才这么隐瞒了曲向天,甚至软禁他,不过卢韵之并不担心,因为他知道慕容芸菲爱曲向天,只会为他好,绝对不会因为权贵加害于他的,可是若是真是上述猜测,那就很麻烦了,因为慕容芸菲心中根本就沒有什么民族大义,论根上慕容芸菲就不是汉家的子孙后代,后來又是在帖木儿长大,对大明压根沒什么感情,
石彪也是受了惊,一方就是正砸在他旁边,扬起的灰尘迷了他的眼,掀起的气流也让马匹倒退了好几步,石彪揉了揉眼睛,眼泪带出了沙尘,他愤恨的冲着巨石吐了一口口水,然后下令道:回复阵型,向前缓慢移动,兄弟们咱们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迎上去跟这群鞑子拼了。伯颜贝尔深知甄玲丹所率部队的战斗力惊人,并且计谋过人,所以在他的劝说下围城的所有部队防守都十分严密,因为夜盲症的缘故,伯颜贝尔最担心明军夜晚前來偷袭,晚间的防护格外多,三分之一的人巡护,三分之二的人睡觉,这种比例不管是亦力把里人还是帖木儿人都是前所未有的,在他们看來沒有人会傻到偷袭多于自己数倍的敌军,因为一旦杀入军营当中,当士兵们醒悟过來,那偷袭部队就插翅难飞再也难逃走了,这种貌似的偷袭是犯不上也是不值得的,
龙清泉点点头说道:是的,就是圆,我依靠我的速度不停地画圆,这样就可以把你打來的力量化解掉,准确的说是让攻击失去准头,打向别处,正因如此周围的破坏才会如此之大。他是怎么接近我的。龙清泉使尽力气问道,手在身下却不停的摸索着东西,表面一脸愤恨的瞪着龙清泉,
甄玲丹垂头丧气,他虽然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输的,可是他却是输了,白勇通过在两湖战场的交战还是蛮佩服甄玲丹的,觉得他的带兵之道和兵法谋略不差于自己,若是叛军的物资粮草也很充足,军中又沒有密十三成员的扶住的话,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于是乎白勇也不想让甄玲丹过度遗憾,对他轻轻说道:甄玲丹,你输得不亏,本來你手中的部队就不是你的,我家主公几年前就开始运作了,你只不过是几个月起事就能闹得如此大乱,就算输了也不亏了。王雨露边走边想:卢韵之真是高啊,十万两若是给我研究真不算多,可是要是单单买一批药材那就过于昂贵了一些,主公先是哭穷,然后再咬牙切齿使着劲的给我掏钱,这可是收买人心的妙计,一般人等早就感动的稀里糊涂的了,虽然是计,况且我沒上当,不过卢韵之对我还真沒的说,这么多钱财和用尽人脉支持我,我真的要好好为他效力才是,
军士捧着一个木盒送入帐中,甄玲丹说道:把人头送给朱见闻,捎话给他,就说他有两个选择,一是归降我,二是兵马钱粮留给我,他独自撤出两湖,如若不从,下一个人头就是他家人的。五丑脉主其中一人答道:龙掌门不知踪影,并未在顺天府周边出现过,但是据外派弟子声称,好像龙掌门返回了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