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出发了,两人分头前去岳阳和荆州,结果都沒有朱祁镶的踪影,两方兵马汇集一处,共同向着九江进发,即使朱祁镶不在也可收复九江府,毕竟这是钱粮后勤的保障所在地,甄玲丹答曰:一,敌人现在沒有胆量这么做,你说得好直捣黄龙,咱们就是要给他一种压力,派兵马匹间隔马尾拖树枝,旌旗高展迷惑敌军,认为这支是大军直逼他们都城,不出意外的话,伯颜贝尔会尽快收缩兵力,据守京都,咱们的先遣部队到了以后不攻城,修筑高寨与敌人耗上一耗,等咱们周围的计策实施完了,我另有妙计,故而因为他收缩兵力,所以咱们分兵之后的各路兵马会格外的轻松,我想正如你先前说的,只要开上一炮轰破城墙就能逼走他们。
朱祁镇虽然对夺门之变的众大臣心存感激,但实际上他也明白,沒有卢韵之这帮人什么也干不成,奖励这帮夺门功臣一來是为了嘉奖有功之臣,二來更是做给天下官员看的,意欲为只要顺应我朱祁镇的就能得到提拔,朱祁镇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所以说不管是石亨也好,曹吉祥也罢,乃至徐有贞不过只是个样板罢了,朱见闻躺在厅堂的大椅上,懒洋洋的,这样的生活他不适极了,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父亲朱祁镶也颓废的很,门庭冷落昔日的所谓亲朋好友都不知去处,何时才能复出啊,这是朱见闻每日在想的事情,可是过去这么久了,依然沒动静,渐渐地朱见闻也有些死心了,哎,看來就是下野当个闲王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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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
卢韵之从马车上跃了下來,看了看山门旁的日晷,松了口气,龙清泉心想这卢韵之心地善良,舍粥于百姓,又存心育人是个好人,便也不再摆那副臭架子想抱拳相迎,沒想到卢韵之只是扫了这边一眼,有反身钻回了马车里,龙清泉刚迈出两步卢韵之就回去了,顿时觉得丢了面子,还好众人沒有发现,低声咳了两声装作仰望天空状,周氏听了钱氏的话,撇了她一眼心中暗自计较不肯落了下风,娇声对卢韵之说道:对啊,让妹妹來宫里住,卢先生您平日辅佐皇帝,还要教导太子,索性也住在宫里得了,我生过两个皇子,一个公主,改明等妹妹进宫了我好给她好好辅导育儿经一下,保管卢先生也能添得一子。这话即是给卢韵之添喜,也是给钱氏添堵,可不嘛,钱氏沒生过孩子谈什么育儿经呢,还是周氏有优势,果然一听这话,钱氏不再言语了,
甄玲丹的一石三鸟之计虽然高超,但是一时之间很难显现出成效來,目前最要紧的是如何解决慕容龙腾和伯颜贝尔的大军,两方已经合兵一处,可是正如甄玲丹所想的那样,伯颜贝尔和慕容龙腾两人互相猜忌,不服对方管制,两人难争高下,说是合兵,其实还是各自为政,把士兵放在相同的阵营中只不过以壮声势罢了,卢韵之看着朱见闻看似平静的面容,知道他的内心此刻一定以如苦海一般,心中略有不忍拍了拍朱见闻的肩膀说道:让你受苦了兄弟。朱见闻沒有答话,只是也反手拍了拍卢韵之的肩膀,这个动作他许久沒做了,既陌生又熟悉,
李瑈刚开始不相信,因为他虽然是篡位的王但是听了不少关于大明的事情,在他的印象中大明是个强盛的国家,而自己朝鲜的名字也是人家开国皇帝朱元璋给取的,怎么可能如大臣说的那么不堪呢,一个跟随甄玲丹前來两湖,逃过京城大劫的老将说道:话虽如此,可是卢韵之手下那伙精兵以一敌百,实在难缠的很,我想是不是应该先全力打击朱见闻,等卢韵之來了以后朱见闻手中兵马也被灭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就算他的精兵再强悍也对我们威胁不大了,大不了碰到那伙强横兵马,我们多加躲避就可以了。
有了卢韵之所告诉晁刑的中正一脉驱鬼之术要诀,赶路的途中天师营众人分别修行,个人技巧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高,而经过万鬼驱魔阵威力扩大化,天地人的整体实力上了不止是一个台阶,所驱使的鬼灵不仅毫不畏惧阳光,数量也成倍的增加了,但是终究这些人只是纸上谈兵而已,所驱使的鬼灵完全沒有鬼巫祭拜的鬼灵那般毒辣,鬼灵之间缠斗尚且好说,但是对人完全的攻击,天师营众人完全不能做到像鬼巫那般一招毙命,英子点点头,答应下來,除了阿荣和杨郗雨在一旁伺候着,英子主持起了家政剩下人等都纷纷散去了,
这个箭头分明硕大非凡,好似小一号的矛头一般,能射出这样的箭那得需要多大的弓多大的力啊,况且商妄刚才步伐轻盈,进來后又与晁刑等人谈笑风生,面如常态丝毫不在乎后背上的伤,这是何等的好汉,慕容龙腾斜视了一眼伯颜贝尔说道:一派胡言乱我军心,莫非亦力把里汗被甄玲丹那老贼给吓破了胆。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声火炮声响起,众人回头看去惊讶万分,城楼上的朱祁镶以及朱见闻的夫人还有他们一大家子,瞬间连同看守他们的叛军化为了灰烬,卢韵之大叫一声:是谁开的炮。打马奔驰到火炮旁边的时候,却发现坐在火炮旁边,泪流满面的朱见闻,他的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父王,孩儿记得,孩儿记得五十步的时候蒙古健儿收齐了弓,抽出马刀开始俯下身子呼喝着狂奔起來,五十步发力冲刺能达到最大的冲击效果,蒙古骑兵开始嗷嗷大叫着冲向明军,石彪面带不屑之色,他是故意做出这番表情给旁人看的,其实内心早已有些紧张,可是这般紧张若是让手下看到了,军心定会崩塌,后果不堪设想,
韩明浍吓了一身冷汗叫到:不可啊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烧,您万金之躯不能有所闪失,还是让老臣督战吧,陛下快去南边重整河山再來战这些大明人,由老臣來拖住他们。阿荣低着头,他明白卢韵之现在肯定心乱如麻,他从不是个反复提及旧事的人,刚才说过去了肯定不会再追究,现在又一次提起怕是因为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定是自己刚才所说的消息扰乱了卢韵之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