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山舍猛然把椅子扔了出去,愤愤地说:我知道我在中正一脉没什么出息,你们都瞧不起我,可我也是中正一脉的一员。就算全天下人都瞧不起我,你方清泽也不该看不上我,这几年你说我干的怎么样!方清泽猛地锤了刁山舍一拳说道:蛇哥,你怎么还急了,你我兄弟之间何时互相倒起苦水来了,刚才是跟你开玩笑。我是这么想的,咱俩相比之下我的身手是见长的,而且这群雇佣的番兵一直是我训练我做统帅比较合适。咱俩也可以同时去,可是生意上就没有人能掌控大局了,无法给大明的经济施以压力,统治者看轻商人,我们就让他们知道一下商人的厉害。我该怎么办啊,家中断粮了,书生不值钱啊,书生无用啊。书生悲泣起来,董德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足有三十余两重。看来董德身上带着不少钱财,放入怀中还如此消瘦真不敢想他放下这些东西后,身体会瘦成什么模样。
朱见闻还想扑上去,却被方清泽和伍好拽住,朱见闻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给大家讲述了那天在九江府酒楼战胜商妄之后的事情细节,最后卢韵之的眼光让他畏惧,后來经过卢韵之解释一番他才信以为真,沒想到卢韵之竟然是真的想杀自己,而且仅仅是因为一点点小小的争议,晁刑早已知道梦魇付在卢韵之体内,此刻看到卢韵之貌似自言自语的样子倒也不奇怪,关切的问:梦魇有办法?卢韵之点点头简单讲述了梦魇所说的,晁刑听后点点头说道:那也只能用这个方法一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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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看到晁刑神情有些黯淡,于是说道:伯父,他们对我很好,是我的同脉师兄,可是你是我的亲人,孰轻孰重立刻分晓,伯父不必担心如果有天他们不容你,侄儿也会跟伯父站在一起的。晁刑眼眶有些湿润,虽然卢韵之的话很简单,可看的出来他说的真情流露是内心的想法,晁刑拍拍卢韵之的肩膀说:咱爷俩不说这些肉麻的话了,对了,这封信其实我见过。师父,您这就是对未来的迷惑啊。卢韵之跟石先生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着,却见方清泽在石先生的身旁每次张口又闭上,欲言又止的模样着实让人受不了,于是问道:师弟有何事?趁着师父转头看向方清泽的功夫,卢韵之吐了吐舌头,自然守着师父不能大哥二哥的喊叫,只能遵照脉中规矩称呼,但又着实不太习惯每次叫完都爱冲着方清泽和曲向天两人吐吐舌头以缓解尴尬。
秦如风说道:这卢书呆....师父,我....七师兄,你这几日昏迷过去,不知道天底下发生了多少大事啊。秦如风虽然不像曲向天方清泽等人一样与卢韵之感情至深,经历过一番磨难后也是情真意切,看到卢韵之醒了一高兴,竟然也忘记了石先生就在眼前,脱口而出了一句卢书呆,倒真应了那句真情实意于口不择言。在远处的北京城,朱祁镇的铃铛突然响了起来,他转头看向旁边饮茶的王振说道:王先生,有人在算朕。王振吹了吹茶水飘起来的热气,满不在意的说道:无妨,等过几日时机成熟了我们利用东厂和锦衣卫慢慢的除去这些异数之人,倒是就可以安枕无忧了。朱祁镇点点头说道:王先生所言极是。
奔出城外几里地后,月下的三人放缓了马速慢慢前行,白冷的月光下三人中两人的面容清晰可见,一人是卢韵之,在他身后与他共同骑乘的是杨府以前的小厮阿荣,卢韵之说道:我们赶一晚上路,明日正午在休息,守城的那些军士是朱见闻安排的亲信,除了他们沒人知道我们离城了,我们此番行动一定要避开朝廷的鹰犬,尽量做到打他们个措手不及,阿荣你自己尝试一下骑马,很简单的慢慢就掌握了,我來教给你骑马的技巧。说着卢韵之勒住了马匹,让阿荣下马,阿荣下马蹬着马镫翻身上了旁边那个空马,他倒不是很怕骑马,只是扭头看了看那个浑身披着斗篷的人,而城门内侧,一匹快骑也冲向城门,顺着城墙石梯直奔城楼之上,众将士阻拦却被马鞭抽打,刚要发怒待看清马上之人后都畏惧的底下头去。城门官听到石梯上的声响,于是大喝道:来者何人,胆敢如此放肆。
韩月秋突然问道:石将军,快告诉我们皇上是不是御驾亲征了?动向如何?石亨这才恍然大悟,如果真像是曲向天所说那皇帝也岌岌可危,忙说:我听军中消息说,的确圣上御驾亲征了,听说是王振鼓舞的,你们快去救驾吧,这群瓦剌骑兵实在太可怕。据说这次出动的兵马不少,足足有五十万人之多。京城有三大营分别为五军营,神机营和三千营。五军营就是个大杂烩,兵力最多由步兵和骑兵两部分组成,一旦有战事定为中军主力部队。神机营就简单得多,就是使用火器的军队。三千营的历史也极为悠久,是明成祖朱棣所建立的,本为朱棣所收付的三千蒙古骑兵组成,是战斗力最强的骑兵军团,发展至正统年间也就是朱祁镇做皇帝的时候,三千营的兵力已经远远不止三千了,有数万人之众其中各个民族的皆有,都是精英骑兵不管是骑马作战还是像包围中正一脉时那样徒步作战都极为英勇。
英子和方清泽惊得站起身来大叫道:你说是于谦。房门突然被推开走入一人,那人呵呵一笑说道:正是本人。曲向天带兵出击,却莫名其妙的被杀的片甲不留,两个儿子纷纷战死,敌军冲入了京城,当曲向天忍住悲痛回京救援的时候,却发现城楼之上早已站满了敌军,所有的旗帜也皆换成了敌军的标志。曲向天痛苦的翻下马跪倒在地,因为他看到慕容芸菲的尸首被脱光了挂在城门之上。
石先生的轿子就这样在文武百官面前离开了太和殿之前,只留下众多大臣疑惑的眼神还有几位老臣感激的目光,更加突出的是画面上依然躺在地上**的王振,与那个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的小皇帝朱祁镇。往后的两三天日子里,每日上朝下朝别无他事,回府后众弟子跟随石先生研习万鬼驱魔阵,随着阵法的熟练众人也是信心满满,石先生还下令让众人勤学苦练,欲与瓦剌决一死战的信念,伴随着同脉被杀的悲愤众徒心中对鬼巫和一言十提兼的小小畏惧此刻也都烟消云散,留在心中的只有那坚定的对决之意。
方清泽冲着那群刚才还在追赶自己的人大骂几声,吐了几口口水后才开怀大笑。曲向天,方清泽,卢韵之三人翻身下马抱作一团,顿时眼中都充满了泪水,兄弟三人终于在这霸州相聚了。怎么样,这样。说着程方栋突然伸手扯开了石玉婷的衣襟,顿时石玉婷的衣服被撕破,露出了雪白的脖颈和那绣凤亵衣。石玉婷大叫一声想要护住前胸,却被程方栋踩住了另一只胳膊。程方栋慢慢的脱下了裤子,石玉婷闭上了眼镜,却听程方栋说道:睁开眼睛吧,我是个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