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是不会放弃的,请娘娘也别灰心。宫里的小主接二连三产下的都是公主,若是娘娘能生下嫡子,未来便有了依靠了。妙青以为晋王再忠诚终不及自己的亲骨血保靠。哦?听九弟的话,是有了钦慕的女子了?端煜麟想起之前金虬说过的宁王和雪国公主的事,心里约莫有数了。
白华原本是一户官宦人家的千金,可惜父亲因为南方劫案受到牵连获罪,自己也被充入掖庭为奴。但是白华骨子里还是保持着超然和骄傲大家风范,看透了世态炎凉的少女对后宫争宠的女人们的丑恶嘴脸厌恶至极。她不明白,像皇帝那种多疑狠辣之人,为何后宫的人们却对他趋之若鹜?白华每每见谭芷汀为了见皇帝一面挖空心思装扮自己的场面都会觉得可笑。如谭芷汀这般以色侍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更何况谭芷汀的色也并不出众,长此以往无异于自断生路。静花看着质地精良的裙装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样规格的服饰哪里是她一个末流的采女能享用的?李允熙这回是明摆着嘲讽她不够资格!况且她若是真穿了这样的衣裙出门招摇,被瞧见才真要给人诟病呢。聪明如她,知道这礼是万万不能收的:多谢贵嫔抬举,可惜嫔妾身份低微,不宜穿戴过于华丽。这样精良的服制依嫔妾现在的分位是万万不能逾矩使用的。贵嫔的心意嫔妾领了,只是这赏赐……嫔妾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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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刘才人来看望本宫,本宫与她交谈一番,她答应本宫此次去行宫带上你和小路子。这是本宫替你安排的机会,你万不可辜负本宫一片苦心……洛紫霄深知此次小产摧垮了她的身体,恐怕今后将恩宠凋零,她不得不采取非常手段了——她需要静花代替她争宠。以后有的是机会呢。待莲贵嫔和恬嫔的孩子生下来,明年雪凝的生辰咱们就都到你的尚梨轩去。届时咱们再带上各自的孩子,你的宫里可不是要热闹得翻了天?到时候你别嫌闹腾才好!洛紫霄考虑得倒长远,不过想象一下那样的场面还真是蛮温馨的。
生辰啊……过了年她就二十九岁了,前年的正月十五正逢李婀姒入宫,所有人的注意都集中在李婀姒身上了,谁还顾得上她的生辰?去岁的生辰又不巧赶上生病,不过没关系,这些她也不甚在意。凤舞停滞了一瞬,然后倏地转换了话题:本宫想给妙绿找个人家,本宫还是属意太子,你觉得呢?凤舞没有嫡子,只有拉拢太子才能使她的皇后之位、甚至未来的太后之位更加稳固。我懂了,我会把这份感情小心保存,也会尽力收敛我的嫉妒之心。刘幽梦稍有释然,朝知惗会心一笑。
太医为皇帝针灸解了情热,不一会津子、邹彩屏和冷香雪也都被带到了昭阳殿。禹华,你今天的表现真是太好了,我为你骄傲!李婀姒只要一想到他在马上的雄姿英发,内心就久久不能平静。
秦殇与她凝视良久,就当他决定骗她一回、满足她最后的心愿时,青芒却等不及这个她期盼多年的答案,停止了呼吸。抱着青芒渐渐冰冷的尸体陷入沉思,直到阿莫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秦殇放下青芒的遗体,又恢复了往常的冷静:尸体都被运走了?我怕什么?你以为我现在还有脸吗?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贱婢,你放开我!苏涟漪不依不饶,如同疯妇一般撒泼。枫桦忍无可忍,依旧压着嗓子狠狠道:你以为你就比我高贵多少吗?别忘了你我出身也差不了多少,当了几天贵人还真把自己当大家闺秀了?苏涟漪一阵狂笑过后似乎冷静下来,也只用她和枫桦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呸!谁和你一样的出身?我爹真的曾任衡州府知事,只是后来家道中落,被人顶替了官职,我才会落得如此下场!真以为我和你一样是青……苏涟漪话未说完就被枫桦狠狠捂住了嘴巴,一边在她耳边低吼:你闭嘴!一边将她拖进寝殿,进到寝殿后苏涟漪一把甩开枫桦手,一边冷笑着说:怎么,敢做还怕别人说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
举手之劳而已……能在此地相遇也是缘分。话题好像突然就终止在了这缘分二字上,两人一时相对无言,彼此默默对视了一会儿又不约而同地忍不住笑了出来。小主莫气,奴婢不戴了便是。这个如意结鬓唇她也不是第一天戴了,怎么偏偏今天就碍了主子的眼了?
奴才给竹采女请安!恭喜竹采女终于得偿所愿了。小杭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不好?我大哥和大嫂成亲前见都没见过,现在一样过得琴瑟和鸣,我大嫂都怀孕五个月了!再说了,我们怎么没有感情基础了?我……我挺喜欢你的……你难道不喜欢我吗?说到这里仙渊绍再次羞红了脸,甚至还紧张地直扯自己的袖子。
哎哎哎!你别拉我呀,我还有一支玉梅花簪没戴呢……子墨全然不理会琉璃的大呼小叫,直接把她拽上马车算完。公主且忍忍吧,这个节骨眼儿上,又是在别国的后宫里,怎么也不可能由着咱们的性子来啊。智雅好心规劝,却不料惹得李允熙更不快,狠狠瞪了智雅一眼,智雅讪讪地闭了嘴。智惠怕智雅难堪,于是跟她讨论起大瀚后宫的嫔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