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并未许她平身,子墨只能跪着答话:回陛下,臣妇知罪并愿意向陛下坦诚。但是陛下也许已经知道臣妇的过错了。原来她呆坐半晌就是在纠结这事儿?端禹樊既无奈又好笑,他拉过妻子的手,柔声道:答应过你的事,我一定做到。你放心,明日我便上折子给皇兄,参楚沛天那老匹夫一本!楚沛天结党营私由来已久,他这半年来也搜集了不少证据。即便不能一举扳倒这个佞臣,至少能替岳父沉冤昭雪,也算帮了却妻子最大的心愿。
水色也看出了风铃的不对劲,于是将风铃打发走了,自己向客人们赔罪:几位爷莫怪,她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奴家替她给大伙陪个不是,几位爷消消气,让奴家陪几位喝酒助兴吧!说着将酒杯倒满先干为敬。子墨在朱颜屋里坐了一会儿,见她精神有些不济,便吩咐彤云服侍她休息,自己也去找大夫详细询问了朱颜的情况。
影院(4)
传媒
不忙,先不说这个。先说说你。姜枥命霞影将凤舞的冰镇酸梅汤换成刚刚跟端沁喝的一样的圆红枣汤,又道:你身子寒,别喝那个。凤卿是为她和丈夫的切身利益考虑,所以才痛下毒手?这个理由虽然牵强,倒也能说得过去。凤舞闭上眼睛,逼迫自己入睡,可是脑海里却钻入了更多的头绪。
精彩!真是精彩!‘白娘子’你上前来叫朕仔细瞧瞧。端煜麟兴奋地朝蝶君招了招手,蝶君茫然地走上前去跪下。端煜麟抬起蝶君的下巴,静静地欣赏了一番她那如剥壳鸡蛋般光滑细腻的脸庞和掩盖在浓妆之下的娟秀五官。他忍不住挑起她的一缕雪白发丝,淡淡的茉莉香味直叫人意乱神迷。端煜麟放开她的头发,不自觉地放柔声线:你叫什么名字?何方人士?今年多大了?所以,为了满足狐松子的夙愿以求顺利与驭魔教联手,秦殇才不得不逼着子墨去骗取仙家的至宝。本来以为仙莫言会是块难啃的骨头,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就这么轻松地交出了兵法,可见仙莫言视亲情高于一切,这大概也是他唯一的弱点了吧。
从此子旸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当他沉浸痛苦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好友秦殇也因病撒手人寰。秦明为保冯氏血脉,毅然将秦殇与子旸的身份互换,并恳求端珞保守秘密。时值情窦初开的少女早已对子旸暗生情愫,为了心爱之人还有什么不应之理?就这样,秦明的一招偷天换日,改变了冯子旸的人生。凤仪等着皇帝一行人走远,这才神神秘秘地问凤卿:刚刚皇上在,姐姐没好意思问,卿儿用的是什么香粉?味道可真好闻!
茂德,快去跟皇后姨母抱抱。凤卿轻轻推了推儿子,茂德便听话地踉踉跄跄走向凤舞。奶娃娃边走还张开一双小胳膊,嘴里嘟囔着抱抱,模样甚是逗人!凤舞怕他摔着,连忙弯腰将其抱起来。臣妇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虽是母女,亦是君臣。姜栉不肯落人话柄,恪守礼节。
回宫的路上凤舞一直沉默不言,妙青觉得奇怪,便关心地问了一句:娘娘可是累了?言归正传,大部队总算追到了御驾。先到一步的仙家精骑已经与皇帝接洽上了,连秦殇的尸体都已经裹覆装车了。
到了皇陵,端煜麟命人将太子妃的棺木从墓室里抬了出来。不忍妻子英灵再受打扰的璎庭,心痛地撇过头去。谭芷汀不得不做最后的挣扎,她指着慕竹的鼻子恶狠狠道:谁知道是不是你这恶毒的贱婢,趁我不备偷了我的耳珰,故意留在了采蝶轩!反正,蝴蝶就是你去放的!从行宫回来后的第二天我根本没有出过门!
好!好哇!端煜麟带头鼓掌:没想到这群丫头功力不减当年啊!看赏!端煜麟看着姑娘们接过赏赐时兴奋得脸蛋通红的俏丽模样,心情也不由得快活起来。他又特意看了看矜持端庄的海棠,那朵扰乱他心湖的青牡丹依旧绽放得肆无忌惮。端煜麟也瞧着白鹭做事麻利的很,询问姝恬:新来的侍女用着可好?有什么不习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