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悄无声息的从背后偷袭而去,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斩杀了数名弓弩手,顿时明军阵型大乱,石先生一声令下,包围圈内的众人也奋力抵抗起来。等一下老太君,贫道有一言。那太航真人窜了出来喝道。杨准笑答:道爷有何要说的?太航真人反而不答闭上眼睛掐指算着然后猛然啊了一声才说道:老太君近日可是感到身体不适?定是有邪灵入体啊。
卢韵之踏着北斗七星步,口中默念咒决靠近曲向天,拍了拍曲向天却见他稍一触及,就向前倒去慕容芸菲连忙扶住,却被曲向天沉重的身体压得一起跌坐在地上。曲向天睡着了,唯一能救他的办法就是打败梦魇,但是卢韵之心里清楚凭着自己的力量是无法战胜这个十六大恶鬼中排位第五的家伙的。有可能自己的结拜大哥曲向天,就这样永远的醒不了了,想到这里一时间悲从心起。其实我并不是不想迎回皇兄,只是最初迫于大家都痛恨他信任王振残害忠良,土木堡之战更是让我国国力空虚险些有亡国之患,故而不愿意迎他回来,而我当时刚刚登基还是被众人逼迫着当上这个皇帝的,势单力薄毫无权力更是插不上话。那时候的事情你是知道的,我并不像当这个皇帝,可是国难当头岂容我一人贪图享乐,只得临危受命,也多亏你们支持和于大人的帮助我才能化险为夷重拾信心,坐稳了大明的江山。朱祁钰说道,卢韵之听后点点头。的确,他是知道的最初朱祁钰并不想当这个皇帝,也曾在这宅院之中找他诉过苦。
动漫(4)
星空
只见一对巨型的铁锤紧紧的夹住卢韵之的钢剑,手握铁锤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身材高大体型硕胖的中年男子,那男人嘿嘿笑了一声,依然用不标准的汉语说道:和娘们一样,力气太小了。慕容芸菲柔声说道:其实我们慕容家倒是有一个能驱使影魅的办法,说道驱使可能不太合适或许说是一种交易,就是用千万人的阳寿奉献给影魅,就好似鬼巫祭拜鬼灵一样。如果找不到这么多人,事主又是改变天下命运之人那也可以自毁阳寿,来达到驱使影魅的效果。可是即使这样,韵之也说了,影魅是孤傲的,他也只会随心所欲,不会对驱使人的话言听计从。
方清泽和卢韵之相视一笑,两人快步朝着庄园内走去。在方清泽带领下,两人走上高耸的主建筑的阁楼之上。方清泽神神秘秘的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阁楼的房门,卢韵之笑着说道:二哥,你这是搞什么,神神秘秘的。啊!这都是些什么!混沌刚要抬脚向着石先生攻击而来,却听见石先生淡淡的说了一句:开始吧。六人肃立在正六边形的边上,双手合并中指齐齐放入掌中,食指无名指交叉相握,并排的竖起拇指和小指。六人动作统一,如果不是高矮胖瘦音容样貌差异极大,或许会让人认为这是一个人。六人双手结成的正是大名鼎鼎的开敷华王如来印,混沌还没走出去一步,石先生等六人一人一字分别念到:唵嘛呢叭弥吽。这六字真言正是关闭六道的法门,六道关闭顿时天雷阵中成了一片净土,天空之中隐隐约约听着阵阵雷声声响起,突然六道闪电划过天空,分别劈中了立于六角的六个铁柱。晴天霹雳,铁柱和伸出的铁丝之上顿时闪起点点火星,六股电流发出耀眼的光芒汇集在中间,顺着垂直在正中的铁针劈了下去,正中混沌身上。混沌顿时时隐时现的模糊起来,两只翅膀刚才想抬起想互住自己,此时也早已不见了踪影。
石先生,您还是认为朱祁镇适合这个皇位,对吗?张太皇太后急迫的问着这个闭目养神的男人。这个男人四十上下的年纪,三缕胡须长得格外好看,头发已有些斑白,自然流畅的披散在背后,有些许仙风道骨的一派宗师意味。男人听到了太皇太后的问话这才两眼微睁,长舒一口气然后喃喃的哼了一声:嗯。就继续闭上了眼,好像眼前的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杨准放下信递给卢韵之,卢韵之一目十行迅速读完信然后笑着说道:杨大哥准备怎么办?你不是之前说过一切都让我遵照信中的去办吗?还能怎么办照办呗。杨准有些发愁的讲到。
韩月秋微微一笑说道:方清泽不得放肆!快给慕容兄赔罪。方清泽虽然不服,但是门中规矩所限只能略躬身子行了个揖,口中不情愿的说道:得罪了慕容兄。慕容成又哼了一声,看向卢韵之说道:这家伙呢?韩月秋盯着慕容成说道:蒙慕容兄厚爱,在下能与您平起平坐,要是如此他倒是也能与你平起平坐。曲向天一拱手说道:前辈贵为一脉之主为何让家人投奔与其他脉下,这让小侄百思不得其解。韩月秋轻咳一声,卢韵之也面露尴尬的看着曲向天,曲向天这才在心中大骂自己怎么能忍不住问出来呢,定是有较为隐晦的原因,看来不方便说起。
卢韵之微微一笑,不再难过他现在并不是孤身一人,他有两位兄长,一位嫂嫂,还有两个爱着他的女人,以及那些对自己也关怀备至的同脉师兄师弟。太和殿上,众大臣开始商议应对瓦剌也先蠢蠢欲动的策略,却都同时闭口不谈朱祁镇的去留,在他们看来上一个皇帝朱祁镇宠信宦官王振,陷害忠良引着二十多万大军以及众多朝臣踏上了不归路,实在是太失败了,不会来才好。最主要的是朱祁钰刚刚登基,自己要是好好操作说不定能成为一代重臣,所以纷纷对朱祁镇有关的话题闭口不谈。
韩月秋把信递给众人翻阅,曲向天疑问道:为何要走蔚县这个地方我一直搞不明白,按说这个地方没有一丝一毫的战略意义啊。秦如风点点头,接口道:是啊,最主要的是杜师兄写的要绕道而行,又绕什么道,你们看笔迹写到这里突然苍劲起来,好似很愤怒一样。却未曾想王竑赤手空拳的依然再打,然后突然凑上头去咬向马顺的脸部,马顺吓了一跳哪里想到这些文质彬彬的文官不仅如地痞流氓般的会打架还如闹市泼妇般的会咬人。马顺猝不及防之下脸上酒杯王竑生生的咬下一块肉。
这时候另一个男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然后对提桶的男人说道:王雨露,准备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他们能从假死的状态中醒来?原来提桶浇药的男人正是中正一脉的叛徒之一王雨露,王雨露回答道:程方栋,你催什么催,我一定会成功的你就放心吧。那被称作大哥人依然还是点点头,对站在最后的那人柔声说道:你呢?事情做得怎么样了?第四人看起来有些害怕,颤颤巍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说道:大哥,非要这么做吗?即使不这么做也能达到目的啊,何故非要灭掉天地人呢,他们也不好惹万一.....到时候岂不是适得其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