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后队五百人也渡过江来,两千五百人过江,总共花了大约一个时辰两刻钟(三个小时),由于计划周全,准备得当,所以只有十几个人途中力气不支,落到了最下面的两道安全网绳上,被巡视的两艘轻舟救起,没有一人失踪和伤亡。如此算下来,曾华手里多了一万六千人马,被编成五厢,分驻在汉中、武都、汉中,正在玩命地训练。而益州原驻扎的四厢人马在各郡的折冲府兵逐步完善起来后也分部调回汉中了。现在益州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动荡,因为一方面已经乱了两年,百姓都在盼望安宁,不希望再动荡了;另一方面益州的动荡因子-各地的豪强世家都被清理干净了。所以在各地顺利实行均田制之后,益州最大的威胁变成少数不服王化的山羌了,不过他们都地处偏远,而且人数较少,新组建的折冲府兵足够暂时应付他们了。
刚走进后府大厅来,就看到范敏和真秀。一个明艳绝伦,一个娇媚无限,一个灿如盛绽玫瑰、一个娇如晓露芙蓉。曾华一时心热,连忙走了进去。正在说话的两女闻声转头一看,连忙站了起来,同时叫了一声:夫君!对面的晋军铠甲鲜明、刀枪林立、弓箭齐备、旌旗飘扬。整个步兵阵线一片肃穆之声,前面排着密密麻麻的盾牌,第一排长水军军士在盾牌后面只露出一个黑色的头盔和一双警视的眼睛,还有对着前面的闪着寒光的矛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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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南郑,众人都汇集在南城门十里铺相迎,曾华看到这些一年多没见的熟悉面孔,当时就热泪满面,众人也不由地双涕长流。回到府中,曾华和众人对饮成欢,喝得是嚎啕大醉。一队长水军冲了出来,将手里的绳索往前一抛,前面的绳套立即套住了稀稀疏疏的木栅门,然后一声吆喝,同时一起用力往外一拉,顿时就把胡乱立起的伪蜀塘沟营门给拉倒在地。
不到一刻钟,飞羽军拎着滴血的马刀在遍野中的尸首中缓慢巡视中,青年、老人、小孩,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除了已经发黑的鲜血还是发黑的鲜血,没有一点生迹。慌乱了一阵之后,君臣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也没有一个结果出来。最后两名重臣邓嵩和昝坚(又是他)受不了,走上前道:陛下,事已至此,不如降了,效前蜀安乐公事,也能保得陛下、太后和诸内宫的安全呀!
整个战场上满是一片肃杀之气。这两万精骑真不愧是赵国的精锐,虽然遭到晋军步军的箭雨袭击,又被数倍晋军骑兵包围,但是依然坚持到最后。当杜洪和杜郁投降之后,奉命喊话,终于让这些残余的骑兵开始投降。曾华蹲了下来,仔细看着被绑着坐在那里的碎奚。只见他穿着小袖袍和小口袴,带大头长裙帽,身上的饰品挂满了,不是松石就是红、蓝宝石,还有镶金镶银的丝带。靠,你是来打仗的还是来参加XX代表大会的?
你的那些兄弟和子侄族人必须要死。吐谷浑在这里强横了数十年,手里不知有多少羌人的血泪,我必须要借他们的人头去笼络羌人部众。曾华直盯着续直缓缓地说道,声音象重锤一样击打着续直的头,使得他深深地低着脑袋,丝毫不敢开口。曾华回到大帐中,同车胤、笮朴、赵复、杨宿、当煎涂、巩唐休和当须者等人共进晚餐。都是一些羊肉和麦食,非常简单,跟普通的梁州军士差不多,只是多了一些汤水而已。近一年来,曾华大力发展和西羌的贸易,用粮食盐巴、棉麻布绢、铁铜陶器和茶叶换取羌人的牛羊马匹。曾华知道,西羌这种以畜牧为生的民族对外依赖性非常强,而且由于环境恶劣,生产总是不稳定。比如冬天一场大风雪很容易就让一个部落消失,所以很容易就揭竿而起,纵兵寇边。因此做为一个现代人的曾华就竭力用贸易和经济手段将西羌地区和益、梁州联合在一起,形成一个互补互助的关系。
曾华点点头道:也可以这么说。在下愿以赤诚恳请先生出仕,并养先生于府中,一年先生不肯就两年,两年不肯就三年,先生总会被感化的那一天。说到这里,曾华停顿了一下,选择了一下合适的字词继续说道:而且以先生大才,如辅佐敌手,我将寝食难安。这关中之地要是能收复,我们就可以成强秦之势,光复十二州才算是有些盼头,但是这关中我们一旦处理不好,却可能是我们的葬身之地。
来到江边,曾华蹲了下去,伸出右手。早春的江水还是那么冰冷,不过已经没有冬天的那种冰寒刺骨。曾华不由地轻轻挽起一捧江水,放到嘴边,美美地喝上了一口。真是甜到心里,比那个有点甜的某某水要好喝许多。就在曾华率第一幢接管了伪蜀荆州刺史府,同时接降了伪蜀荆州刺史徐鹄的时候,第二幢在张渠的率领下已经接收了府库和粮仓。
看着石苞坐在那里喝闷酒,汝阳王琨和淮南王昭不由交换了一个眼色,脸上露出三分幸灾乐祸的神色,而义阳王鉴坐在一旁却一脸的不屑。看到自家兄弟几个的模样,石遵心里非常有数的。会稽王司马昱明白了刘惔的来意,闻言不由沉默许久,最后长叹一声道:孤后悔呀!当初应该听你良言,自镇上流,以你为军司辅之。就是以你镇守荆襄也好过今日之势。看来他已经看到了桓温那咄咄逼人的权势了。